上回講到入了心臟深切治療部,當時,已插了胃喉。
因為吐過血,又剛急救了不久,為著可以盡快進行各項檢查,所以要禁飲食。
終於等到醫生批准餵食,第一次用胃喉進食,原來,不是想像中的簡單。
首先,姑娘要測試胃喉是否仍駁到食道,如果走錯位去氣管,就大件事了。
其實,都真的有點肚餓,好不容易等姑娘測試完、駁上了奶,終於可以「進食」了。
一股暖暖流質液體進入我的食道,再進入了胃,胃覺得暖暖的,很快,「食」完。
這感覺,怎麼說好呢?你不會覺得肚餓,但也沒有飽的感覺。因為沒有經口去進食,只可想像食物的味道,卻感覺不到味道。
想像那些長期病人要這樣進食,真的十分難受。幸好,美女醫生救了我。
靚仔主診醫生放假,美女醫生暫作我的主診醫生,還記得她每朝穿著高跟鞋拿著一杯咖啡巡房的樣子。
「見你眼仔碌碌成個醒目樣,應該唔使用胃喉啦,不過試食粥水先,無問題先試固體。」醫生說。
撤去了胃喉,第一口稀白粥,很好味。人,還是人,無論正常人,抑或病人,對食,還是有要求的。
正如美女醫生所說,我這個醒目病人不負她所望,很快便可以吃固體食物。
之後留院的一段長日子,試盡公立醫院的「珍饈百味」。我發現最神奇的是,南瓜肉碎粥與淨肉碎粥是一樣味道的,而鼓汁魚柳與蕃茄魚柳的味道也是一樣。我最期待是逢星期二的雞肶飯。而在冬至當日,還有加餸。
(待續)
(逢週末會寫些患病小故事,發生在數年前。前幾次沒說清楚,令一些朋友擔心了。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