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上回。
經過不計其數的檢查,都是沒有異常後,醫生終安排我做心導管檢查。
再一次,醫生讓我緊急插隊,但排在當天隊尾。由清晨已禁食,怎料排前面的幾個病人都做得太久,遲遲也未到我。醫生不捨得我餓太久,於是批准我吃半份午飯,那天午餐是雞髀飯,醫生說,兩隻雞髀只准食一隻,留一隻給他(當然是說笑)。結果那天醫生是沒有時間吃午餐。
午後接近黃昏時我進入手術室。為何手術室總是冰冷?公立醫院做心導管手術是局部麻醉(即是只在入針位置麻醉),人是清醒的。
幸好有塊藍膠布遮著,看不見手術過程,感覺沒有照胃鏡那麼辛苦,但卻很恐怖。在其中一手腕脈門位置將導管插入,你會感覺導管在你手的血管內鑽,直至轉到心血管內。我血管幼,兼血管容易敏感,於是常常「啜」著導管,所以感覺很辛苦,而且風險較高,一不小心插穿了血管就要向這個世界說再見了。
手術順利完成,心臟其中一條旁支的很幼血管塞了九成,但醫生說因太幼,不能放支架(即通波仔),亦沒有手術可做,不過對生命沒有威脅,亦對病情無實質影響。而其他主要的心血管都暢通無阻。簡單來說,正常。
手術後,針口位要用強力壓力裝置壓著兩小時。兩小時過後,姑娘來幫我換普通壓力綳帶。那時,我因吃薄血藥,姑娘一拆開壓力裝置時,我的血像噴泉一樣直射向姑娘的面上。
「好驚喎!」我語氣平靜地說。
「唔驚!」姑娘扮作鎮定說。一邊很大力地用手壓著我的傷口。
這個動作不知維持了多少個十分鐘,終於成功止血。
這項檢查都屬正常後,醫生估計我應是心血管抽筋,引致心血管收窄,出現之前危急的情況。至於心血管為何抽筋,原因不明。
(待續)
(逢週末會寫些患病小故事,發生在數年前。前幾次沒說清楚,令一些朋友擔心了。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