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未到最低點]

(發生在數年前)

上回講到,醫生發現我體內心臟除顫器的電線移了位,要再做手術。

那天,回到心臟深切治療部,相隔接近兩個月,姑娘和姐姐都認得我,都來安慰我一下。

那天,我養的貓女也同日做手術,我陪不了她,家人帶她去診所,所以家人陪不了我。

再做手術,本來已埋得很靚的傷口要再開,醫生已預告一定埋不到這樣好了。

也是清醒下被醫生𠝹開胸口,機要取出來,因為曾暴露於空氣中,所以會有受感染的機會,若發生感染會很大件事,會有生命危險,亦會再做第三次手術,到時被迫要換過部新機,是非常十分之超級昂貴。

手術順利完成,要觀察兩天,還記得是農曆新年前,所以目標是新年前出院。

留院第二天開始低燒,就是最擔心出現感染情況,要打七天抗生素,這樣我便不能趕在新年前出院。何時才到最低點呢?

年廿九,醫生說可以轉口服抗生素,那麼我便有機會出院,但前題是必須退燒。

那天我不斷祈禱,年三十朝早姐姐幫我探熱後,我偷看了病歷,退燒了!

最後,趕及出院,直接去酒樓,和全家人齊齊整整食團年飯。對於死而復生的我,這餐團年飯別具意義。

電線再駁過後,日子歸零,左手三個月不可舉高過膊頭和不可用力。這次,我甚至完全不敢用左手。所以,累計左手差不多半年沒有用。

到最低點了嗎?還未。

(待續)

(朋友約我去影紅棉,因為不敢用左手,所以我單手揸單反影)

發表者:飛飛

土生土長普通的香港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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