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大家正說笑「是否以後要用飛鴿傳書」?回家就收到某公立醫院寄給我的信,是給另一間公立醫院的信。對呀!很神奇,兩家都是公立醫院,為什麼要病人為兩家醫院的醫生送信呢?我這才發現原來醫院的電腦是不能讓不同醫院,甚至同一醫院不同部門的醫生通信的。
教會今晚討論如果強制使用「安心出行」的應對方法。嗯!基督徒還是想法較單純(粗俗說是左膠),在想著犯法不犯法、見證不見證、顧念公共衛生和自由、維護巿民健康還是公義,就是沒有人想到究竟這項措施是否合理。試問疫情期間,教會都有為實體聚會出席者登記,若不幸出現確診者,理應可以尋找到密切接觸者。而某次疫情記者會,張祝君醫生也說,她們並沒有使用「安心出行」去尋找密切接觸者,都是靠確診者提供的資料去追蹤。我想,醫生會覺得,病人就在眼前,直接問病人,不比自己在電腦尋找一輪,來得方便和準確嗎?再者,與確診者共處一室也未必一定是密切接觸者,例如:大家在同一餐廳用膳,與確診者的距離可以有很大差距,全納入密切接觸者是不公平的。這樣,「安心出行」其實在防疫上用處不大。
處身極權下,對於林林種種抗疫措施,還是要多點突破框框的想像,就會在看似合理當中,看到不合理。
